。”收费窗口前，我刷了自己的银行卡。一千八百六十元。没有申请，没有小票，也没有人问这项检查值不值得。母亲坐在走廊等我，手里拿着两杯豆浆。“结果怎么样？”“挺好的。”她松了口气，把热的那杯塞给我：“早就说让妈陪你来，你非要自己进去。”“以后还得复查很多次，总不能每次都拉着你。”“那就每次都陪。”我笑着挽住她。走出医院时，陆衍舟站在门口。他比离婚时瘦了许多，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。母亲看见他，脸上的笑意淡下来。“我先去前面等你。”她走远后，陆衍舟才把盒子递过来。“这是那只镯子的修复图。我让师傅做了设计。如果你同意，他可以把划痕补上。”我没有接。“不需要。”“沈宁，我知道补不回原来的样子。”他低下头：“我只是每次想起那天，都觉得自己像个畜生。”“你不是突然变坏的。”我平静地看着他：“你只是一直觉得，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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