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碑上的灰尘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“沈戈,”她靠在墓碑上,轻声说道:“善堂昨天又收留了一个小男孩,他和你一样,握剑的姿势很稳,是个好苗子。”“边关最近很安稳。爹娘的身体也还行,就是总念叨着让我成家。”“可是,除了你,我还能嫁谁呢?”她自嘲地笑了笑,拔开酒塞,给自己倒了一杯,也给我的墓碑前倒了一杯。“他们都说我疯了,每天对着一块冰冷的石头说话。”“可他们不知道,只有在这里,我才感觉自己还活着。”她仰头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,也灼烧着她的心脏。微风拂过,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回应她的话语。慕清澜闭上眼睛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穿着劲装的青年,正按着腰间的长剑站在不远处,神色平静地看着她。“慕清澜,想我了?”她伸出手,想要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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